美利堅觀疫記|貓部落簡史

        疫情期間,我的生活沒有什么變化,但家里多了很多貓,最多時十只。一開始,我們只有一只老公貓賽蜘蛛,Purr Buck,是取了呼嚕聲的象聲詞Purr,再加上賽珍珠(Pearl Buck)的名字,和蜘蛛的攀爬能力,合在一起。后來我們又發現,院子里的工具棚下還有一只小貓,這貓是典型的野貓,怕人,我拿出一些貓糧它會出來。我稍微走近一些,它就鉆回工具棚下。不能接近,于是也就看不清,我拿來望遠鏡去看,它很小,分不清是貓、浣熊還是狐貍。我經常跑工具棚翻譯寫作,難道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,出現了一只類似于《聊齋》里說的那種狐貍精了?

        剛出生的小貓

        我還看到,這只動物臉一邊是黑的一邊是白的,搭配奇異,應屬珍稀動物,價值連城。誰想看我得賣票。直到現在,該貓或狐還只是偶爾現身,不敢出來,畢竟工具棚外動物兇猛,有大貓和狗,還有一群鳥。今年除了疫情之外,美國東南有颶風,西部各州山火蔓延,隔壁新墨西哥州鳥兒成批死亡。自然災害興許影響了鳥的遷徙路線。在我們這里的得克薩斯西部,頭頂突然出現成批的鳥,成群結隊,烏壓壓一片,呼嘯而過。其數量之眾,為以往罕有。不知是不是瑪雅末日的日歷測算不準,今年才是世界末日。

        有段時間,疫情貌似有所緩解,我兒子傍晚溜出去和同學山姆溜達,在外談論人生和前途,一只貓跟到他們身后,如影隨形。兩個小伙子面面相覷,山姆說他媽對貓過敏。我兒子看貓可憐,就給帶回家了。多日以后,當我看到六只小貓在家活蹦亂跳的時候,我總想找到山姆爸——我的一位同事,說其中三只理應歸你。

        被帶回的貓,小孩取名Chewy,我們稱其氣味。它是普通尋常的貓,品種周圍人稱為tabby。Tabby這個詞指虎斑貓,也有“長舌婦”的意思。在英國,它還是“老處女”的俗稱。這貓才不老處女呢——它竟然一胎產下好幾個花色品種。足見此前它的生活是豐富多彩,彩旗飄飄的。

        氣味的頭腦也頗為聰明。趕在生產前不久,跟了人類回家,好歹有口貓糧吃,免得拖家帶口在外,被土狼吃掉。它剛進屋的時候,我沒意識到它懷孕了,只是以為它長期當野貓,胃口好,把個肚子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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